经历过祁言的事情之后,胖子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也有了点直觉,不怀好意地拿目光在韩尧和那小子身上来回逡巡。
还别说,这小子长得挺清秀的,高高瘦瘦,又腼腆,还真有几分像祁言。
胖子暗道一声不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看上韩尧,反观自己,这些年他历任女友都是拿钱砸出来的,钱不到位就闹分手,真是没劲。
哎不对啊,他嫉妒韩尧干啥,他又不是同性恋。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一晃又到了午饭时间。
部队的午饭倒是比早饭丰盛很多,但全都是硬菜,特别油腻,也不知道是新兵营的炊事班比较爱糊弄还是这儿的部队作风本来就粗犷,不管牛肉还是羊肉,不管是肥还是瘦,通通做成一个味道,配菜要么辣椒要么土豆,连片菜叶子都见不着。
这帮年轻人虽说都是肉食动物,可也扛不住这么造,一开始大家还兴奋地夸奖部队就是有钱,就是舍得下血本,但吃了没几口就腻到了嗓子眼,宁愿干嚼碗里的糌粑团子都不愿再多吃肉,胖子一边吃一边担忧地直叹气,说是在这儿待个几年怕是要得败血症。
下午,班长过来,先是让他们挨个做了自我介绍,胖子这才知道那小个子名叫阮白,比他小一岁,也是高考没考好,又不愿意复读,被家里强制性送来的。
胖子一下子就与他共情了,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同情,颇有点难兄难弟那意思。
自我介绍完毕,班长就开始带着他们学习部队里的规章制度,每个人都拿小本本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听讲。
胖子不是没见过韩尧高考之前那不要命的奋斗拼搏的样子,可他没想到就连这种枯燥的条例,韩尧都逐条逐条地仔细记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