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冷笑一声:“那你刚才还装他妈什么心怀宽广。”

        祁言的脸刷地红了,支支吾吾地半天不肯出声,似乎那个理由十分的难以启齿。

        韩尧当然没耐心等他,眉头一皱,身子往前一倾,催促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

        祁言只好开口,将刚才下车后Deer对他说的话,做的事,一五一十地都招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快听不见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过问主人的过往,刚才主人说要再养一条狗,我就以为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或是在某些方面不能满足主人,所以我才那么问的……”

        说到这里,祁言停顿了一会,又咬牙接着说道:“而且……他看起来和主人那样热络,还那么会说话,我……”

        祁言说不下去了,头低得不能更低。

        韩尧先是盯了他半天,突然笑了起来,足足笑了半分钟都没停下。

        祁言不太摸得准他的心思,一动也不敢动,等韩尧笑够了,方才小心地抬起脸,膝行两步上前,嗫嚅:“主人,我知道错了……”

        韩尧不说话。

        祁言有些急了,大着胆子拿脑袋在韩尧的腿上蹭了又蹭,像只急于用撒娇来讨主人欢心的大狗狗。

        他这模样笨拙中又带着些许可爱,还有点贱兮兮的,倒是破天荒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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