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笑道:“行了行了,晚上我晚点过去,记得给我留个座。”

        “得令!”

        韩尧推开宴会包间的大门,里头明晃晃的灯光衬着金碧辉煌的装饰,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他厌恶地皱起眉头“啧”了一声,径直走到大圆桌最里面的位子上坐下,肩上搭着的校服随意甩到旁边的沙发里,而书包那种东西他早八百年前就不用了。

        今天晚上这场饭局,是韩尧他爸威逼利诱了好几次,最终以“只要他敢不来,银行账户全给他冻结”的手段才把人弄来的,说是他爸有个要好的叔叔的儿子也在北高,据说成绩还不错,想着让他俩认识认识,以后在学校里也好有个照应。

        老子的心思做儿子的再明白不过,名义上是照应,实际上就是想找个人在学校里当眼线看着他,要是能有幸影响到韩尧一二,让他稍微学着点好,那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韩尧长成现在这个痞样,也不能全怪他自己。

        韩尧他妈死的早,而韩尧的爸爸,韩光正,也就剩下爸爸两个字了。

        韩父生意做的大,有钱,忙,韩尧平时想见他都得预约,有次有急事去公司找他,还正巧撞见他爸在办公室里玩秘书,恶心得他三天都没吃下饭。

        韩尧将脚搁在餐桌上,懒洋洋地打了会游戏,听见门口传来自家爸爸和客人的谈笑声时也没一点收敛的意思。

        韩父刚推开们,就看见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像个小流氓一样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里,手机里的还传来队友骂娘的狼嚎,一张笑脸“刷”地一下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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