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摩伽这样生了蛋之后十几年无一产出的虫母,在虫母中大概只能用怪胎来形容。
衣服湿透了自然是不能再穿,伽蓝脱光衣服,赤裸着站在摩伽的面前,等待着摩伽为他更衣。
看着一脸纯真无辜地站在他的面前的伽蓝,摩伽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阵馥郁迷人的花香自伽蓝周身释放出来,他着了迷地大口呼吸起来。
每次喂完奶后过不了多久,伽蓝的身上总会散发出这种不知名的花香,闻到这种香味能让他感到极端的舒适,仿若坠入云端,只是有一点不好……
身下那口本就在滴水的逼变得更加瘙痒,水流得更加欢快,他极力忍耐着,才没有当着伽蓝的面肆意抠挖起来。
摩伽屈膝跪了下来,脑袋刚好到伽蓝的胯间,昂扬起来的玉柱抵着他的唇瓣,饥渴难耐的虫母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把肥硕的龟头吞入了口中。
“唔嗯……”伽蓝拽住摩伽赤红的长发,酥麻的电流流淌全身,他忍不住地向后缩着身体,以躲避这巨大的快感。
然而摩伽的力气比他更大,他的腰被一只大手抵挡着,退无可退。
“雌父……慢点舔……”伽蓝紧咬下唇,压抑着喉咙中呼之欲出的呻吟。
但深陷情潮的摩伽根本听不清伽蓝在说些什么,他着魔般地舔、吮着这根肉棒,就像伽蓝吸他的乳头那样。
马眼中偶尔泌出精液对他来说不亚于救命的甘霖,因为少而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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