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起,这样的日子就成了常态。白日里谢廷渊在书斋讲书,午後将他留在榻上;入夜後谢凌云在穿廊拦他,将他带进寝房。两个人的时间从不冲突,像是某种无言的默契——谢廷渊占了午後,谢凌云便占了深夜;谢凌云在他身上留了痕迹,谢廷渊便在次日用各种方式将那些痕迹覆盖。
玉衡在父子二人之间来回,像一只被两根线牵着的木偶。他的身T开始习惯这种节奏——白日里被父亲C弄过的x口到了夜里还没合拢,便被兄长再次撑开;深夜里被兄长灌满的到了次日午後还没流尽,便被父亲用笔、用手指、用yAn物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谢夫人离府的这一个月,起初玉衡是数日子过的,因为每过一天他就在心里划一道痕。但後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从第几天开始不再去数的。只记得有一天午後谢廷渊从他身上退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合不拢了,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软塌塌地垂在榻沿外侧,腿根内侧一片黏腻。
一个月後,谢夫人从庵堂回到谢府,府里的气氛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谢廷渊每日上朝,谢凌云每日练武读书,玉衡每日在书斋「听课」。一家四口同桌用饭的时候,谢廷渊会给玉衡夹菜,谢凌云会替玉衡盛汤,谢夫人笑着说「你们父子两个倒是疼他」,语气里全是欣慰。
但玉衡看得出来,母亲有时候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约的困惑。
那是谢夫人刚回府的那几日,玉衡经过这一个月被父子二人无节制的C弄後,走路的时候腿根总是会被磨疼,他不自觉地扶了一下腰,正好被夫人看见。夫人问他是不是扭了腰,他说是在园子里滑了一下,夫人便没有再问。
当天晚上,夫人让人送了跌打药酒到西厢。
还有一次更险。谢凌云憋了好几日,终於忍不住在深夜将玉衡按在假山後面,正做到一半,忽然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是谢夫人提着灯笼在园子里散步——她近来睡得不好,常说夜里x闷,要出来走走。谢凌云捂着玉衡的嘴,将他压在假山石壁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连呼x1都不敢大声。灯笼的光从假山旁边晃过去,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玉衡甚至能看见母亲裙摆上的绣花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等脚步声远去,谢凌云松开手,玉衡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玉衡渐渐不再去想「如果」。如果那日没有被父亲叫进书斋,如果那夜没有被兄长拦在穿廊,如果母亲没有离府——这些「如果」像无数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但他已经学会了不去碰它们。
因为碰了会疼,而疼,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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