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别任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真的忍不下去要去找廖老师。
母:很饿就吃果冻,一切小心,药要记得吃。
梁延晨看完了阙誉的聊天讯息,无声无息地把手机放了回去。然後当晚,只剩梁延晨和阙誉在房间里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据阙誉所说,他本来以为梁延晨是无意的,因为梁延晨只是肢T距离靠近了一些,一直黏着他,本来想说只是出於友情,所以阙誉忍得很辛苦又不好推开他,回过神来时就把梁延晨钉在了浴室的墙上,往他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那时梁延晨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把手臂又往阙誉沾着血的牙齿那边送了过去。「你不是要吃吗?敢不敢咬用力一点?」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正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李谦海。「你的意思是梁延晨??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让阙誉咬他?」
「按照阙誉的说法,是的。阙誉的手机有装防盗软T,拍下了在当天上午游览车上时尝试解锁的梁延晨,这是他後来才找到的证据,只是那时他被霸凌得很严重,而且梁延晨挑衅的那一句话只有在场的他们两个知道,找人说是Cake引诱他不会有人信的。」
「国中的梁延晨明知阙誉是Fork,还制造了与他共处一室的场景,让自己被咬伤,事後再默许了其他同学对他的霸凌行为??是这样吗?」我问。
「你自己看阙誉说的话吧。」李谦海把手机拿来给我看。
很难说是默许还是加害。阙誉的聊天室里这样写着,毕竟霸凌里面默许就等於加害吧,而且找我麻烦的人都打着帮梁延晨打抱不平的旗号,对我来说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角sE我不在乎,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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