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他阴茎胀得发痛,很不好受,本想自己解决,但由于先前扶树沾了一手木屑,只能哀求薄淮帮忙,“前、前面,你帮我弄弄前面……”
“怎么了?”
江错水当他是有意报复,装听不清,直接去摸他掐在自个儿腰上的手,抓起来一把摁在前头性器上,“我……你弄弄……我好难受。”
薄淮得令握住那根秀气的阴茎,拿一手不知哪学来的手法慢慢撸动,拇指灵巧地在铃口作起乱,揉揉按按,相当情色,携着灭顶的快意席卷而来。江错水便在呜咽中化作一滩春水,那杆细腰担不起这样猛的冲撞,他颤抖着,哆哆嗦嗦弯了腰。
“我是不是很能干?”
“你闭嘴。”江错水气若游丝,“我已经让你在室外……了,别得寸进尺不识好歹。”
好热,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他也不知道烧了多久,把浑身血液烧沸,把每一寸皮肉都熨得烫人,直到力竭,泄了薄淮满手精水,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薄淮则是舍不得停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错水,这样狼狈,又这么漂亮。一向得体的衬衫布满汗湿的水痕,皱得乱七八糟,后腰上两枚腰窝深陷,背脊正中的脊柱沟劈进去,汗珠顺势而流。
他在情热中复燃,体内的春潮重新汹涌泛滥,又再次消磨殆尽,如此反复。
江错水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熟透的虾,蒸红的身子因为痛苦下意识蜷缩弯曲,任人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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