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指向靠窗的那个上铺,江错水望过去,看床单上所有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很是干净,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骄傲:他们小孩肯定是内务最好的!
“薄淮,这是谁啊?”打完游戏的黄毛一下就注意到他身后的江错水,他站在这间逼仄的小房间里实在太醒目了。
不止是脸,也不止是衣装,他身上那股娇生惯养的劲,精致到指甲和头发丝的仪表,通通有种说不出来的矜贵,一看就是在养护上花了很多心思,用钱砸出来的。
薄淮不欲与他纠缠,一句话带过:“我上午打工,江先生正好顺路送我过来。”
黄毛断然是不信的,他看这两人举止间处处透露着亲昵,还有薄淮明晃晃挂在脸上的不自然,明摆着就是有问题。越解释就越是在掩饰,这点道行还想把他糊弄过去,做梦!
什么打工赚钱,就是胡扯,谎话连篇的,他瞧着分明是桩皮肉生意!
江错水好歹也是社会上混过的,有他的眼力见,看看薄淮,眼睛又往黄毛身上转悠一圈,就晓得他们不对付了。
这黄毛一双眼里兜着满腹算计,时刻都像在打什么小算盘,还暗戳戳地给他递秋波,的确有些心术不正的样子。
心思怕是歪了,没往学习上走。
江错水很快收回目光,与薄淮交代些日常琐事,没再分给他半道视线。
方才的眼神都像施舍来的,看他唱完独角戏又吝啬地收走了。黄毛自以为是又自作多情,结果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活叫这看空气似的眼神伤了自尊。
江错水交代完,拍了拍薄淮的肩,嘴上还是老套的“好好学习”。薄淮近些天听到这四个字的次数比这辈子还多,想起自己在某网站上那些战绩,一时心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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