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落跑寡妇 >
        他羞得要死,眼里框了水,眼珠雾蒙蒙的,像张沾了水汽的玻璃,但还是能隐约看见底下,看见他黑眼珠里头满是羞赧。但他藏了起来,只将眼白给薄淮看。眼白里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色,是他平日拿腔时的骄矜与自如。

        他的眼珠与眼白唱起反调,灵与肉相互背叛。

        “您说话。”薄淮不喜欢他这样,说话留一半,或者干脆沉默,他又不会读心,怎么明白江错水的沉默代表什么。

        江错水心想,我动作这么明显,都将自己送上去了,意思就是让他接着干,不说话是因为脸皮不够厚,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他还非要问,能不能放机灵点,给人留点面子?

        “你真是……”江错水叹着气把头正回来,看向身上的薄淮,做这档事突然停下,他明显也不好受,憋得额头直冒汗,“在床上说的话,你听一半就行了,不能全信。”

        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通常都相反,口口声声喊着“不要”,最后还不是半推半就的让他操进来了。俩人心知肚明但都不点破,才能玩好若即若离的把戏,谁知道会遇上薄淮这么个小屁孩!

        屁都不懂,听风就是雨。

        你说他听话吧,他又不解风情。说他纯情吧,他纯情人设早崩了,没看现在干得多起劲吗。还不知道从哪学来那么多花样,真是不学好!

        江错水草草解释完,突然收紧小腹,狠狠绞住屄里的阴茎,问他:“懂了吗?”

        薄淮喉咙里发出闷哼,一个不防,差点被夹出精来。他说什么来着,江错水当真是厉害。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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