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之间只有纯的不能再纯的金钱关系,别让感情给玷污了,再说人家还没成年呢!
江错水思来想去,心想他可能是寂寞了。
想起薄淮,便不可避免回想起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尤其在这间房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充分利用过。
“有一丁点想他”去掉前缀,变成单纯的“想他”。江错水倒在床上,不自觉夹住被子一角,又难以自制地夹紧腿,摩挲晃动。
腿间布料来回磨弄阴蒂,带来阵阵快意,他阴茎很快半勃,底下那口女穴更是动情,淌出的爱液一早打湿了内裤,弄得腿心一片湿滑。可单靠这么磨蹭,如同隔靴搔痒,怎么也不得爽利。
知道没人能看见,江错水还是觉得羞耻,自欺欺人的闭上眼,伸手探进自己内裤里。指尖颤抖着慢慢揉上两片阴唇,阴道里顿时泌出大股热液,裹住两根作恶的手指。
他再忍不得,一指仓皇挤进屄里抽插,另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揉搓那颗珍珠似的肉粒。
不同于打手冲,这样插入式的自慰令江错水十分难堪。
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本就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因为生理缺陷而难以遮掩的性欲,更让这具身子显得淫乱放荡,叫人不齿。
江错水又不是钞票,哪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总有人瞧不上他,但很少有人会否认他的漂亮。姿容、身形、气质无一不漂亮,如今恼起来浑身都羞红了,白里透粉,更漂亮了。
他心里虽这么想,身体却坦诚多了,穴道含着那一截中指不放,似要给他含化了。
可惜床边没人,终究难消这段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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