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定力好,他从小腹往上感觉都在烧,阴茎更是因为得不到抒解而涨痛,但是他这个星期恶补了很多片和本子,学到的花样、玩法有好多——总要找个人试试。
他的室友们挑灯夜读,他呢,挑灯涉黄,恶补《做爱的100种姿势》、《男人身上的秘密》,偶尔想起江错水,就把自己想到浴室去了。他的右手可谓陪他度过了每个寂寞难耐的夜晚。
江错水还发出感叹,真不愧是好学生,学东西快,学什么东西都快。
薄淮有脸说他从哪学的吗,他要说了不得被江错水笑死,于是默不作声地埋头苦干。
当他彻底插入,两具具体紧密贴合的时候,江错水才反应过来他没戴套。
他连忙推薄淮:“等、等下,你没戴套!”
“我的体检报告您看过,我没病。”
此时再要他抽出去,薄淮当然是万般不乐意的,便掰开江错水白生生的臀瓣,换着角度不断磨他凸起的腺体。深深浅浅一通捣弄,嘴上还不断说些好听话,哄得江错水真就撒手了。
薄淮得逞后把手绕到前面,拿手指一下下地揉他阴唇,只浅浅进去个指节,也流得满手春潮。
“轻点……”江错水捂着腰扭头,就见屁股被他阴囊打得一片红,“轻点,疼死了。”
“疼吗?”薄淮把浸湿的手指拿给他看,一副真诚的口吻,又有几分作弄的意思在里面,“您明明流了这么多水,还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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