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一起之后,江错水便夺回主导权,在勾出他舌尖的同时,得心应手地攀上他的背,十根指头相当暧昧的慢慢来回摩挲,抚弄着十几岁男孩子年轻的身体。
动作之熟练,看就知道是老手,演练过许多次。
说实话,薄淮不明白自己在犯什么贱,一想到他也跟别人上床、做爱、接吻,就没由感到嫉妒。
都怪江错水。薄淮忿忿地咬了口他,心说这人真是要命了:明明是我在侵犯他,却总感觉是他在掌控我。
俩人相拥在一起亲了很久,还是因为薄淮没有过接吻的经验,到后面脸都憋红了,实在没法换气呼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江错水。
他们躲在试衣间里偷欢,外面是人潮迎来送往,里头却是满屋子春情。
借着气氛正好,春色浓郁,薄淮问:“我还可以再吻您一下吗?”
“……接个吻而已,你不用每次都征求我意见。”
江错水错开视线,绝不承认自己被个十七岁的小屁孩给闹脸红了,脸上之所以热一定是因为这里太闷,蒸出来的。
他三十多岁了,人生已经过去三分之一,见识过的男人自然不少,虽说一直被前夫养着,但风月场上的小姐少爷还是见过的。
装嫩、装纯、惺惺作态,打扮得再学生气也显得油腻。妆容妖艳,满口哄人的鬼话,手段也不入流,不像薄淮又纯又可爱,连接吻都要提前确认他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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