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从陈母出现在学校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有一个完整的家，而自己身後，只有一家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的养生馆。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因为你妈反对吗？」小荞开口，声音平得像是一潭Si水。
陈彦在那头急切地想解释：「小荞，我……我试过了，可是我妈说的那些事，我……我真的……」
讲到後面，陈彦的话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在小荞面前，露出这样虚弱而无力的样子。
小荞听着他结巴的声音，突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麽讽刺，只是一种早知如此的乾脆。
「好啦，陈彦，你不用说了。」小荞打断他，「我都懂。」
「小荞，对不起……对不起……」陈彦在电话那头哭出来，声音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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