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道准备算计你，我坐在神桌上面看着，手伸不出去。」阿虎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神规矩一堆，这个不能cHa手、那个不能g预。我要是继续当神，刚才那一铁棍砸下来，我连替你挡一下都做不到。」
小荞瞪大眼睛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砸了一下。
「你……你把神格扔了？」小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几百年的修行……你疯了是不是？！你凭什麽自己决定这种事啊？！」
「我不扔，刚才那几个人就把你跟阿姨们bSi了啊。」阿虎理直气壮地回杠，「你以为我想当凡人喔？当凡人很累欸，修车手会脏，被打会流血，刚才那一棍痛得要命好不好！」
「你还敢讲！」小荞哭着大喊，眼泪一滴滴砸在他牛仔K上，「你以前不会老的！现在呢？你会生病、会受伤，会慢慢变老……最後也会Si！」
阿虎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眼底那GU狠劲彻底化成了说不出的温柔。
他伸出左手，笨拙地用乾净的手背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我知道啊。」
阿虎声音慢了下来，带了一点他罕见的认真：
「以前当神，几百年也没什麽感觉。你小时候我看着，你长大我也看着。连你失恋躲在後殿哭，我都看得到。」
他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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