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想叫我去告我自己的爸爸。」
「我只是想保护养生馆。」小荞顿了顿，「只要你愿意帮我，事情到此为止。」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冷气出风口的低鸣都变得刺耳。
林婉晴终於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後面。她从cH0U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塞进小荞手里时，声音抖得厉害。
「这是我从我爸书房拿的。」她别过脸，「还有一支随身碟，里面是他跟那些人联络的录音备份。」
小荞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别谢我。」林婉晴的眼眶红了，「这不是为了你。」
小荞握紧那个纸袋，转身要走。
「小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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