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们断粮，」
小荞的声音开始发颤，她咬住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有没有想过，如果那时候我撑不下去了，怎麽办？」
「对不起……」
&人终於哭出声来。
手里的纸杯被她捏得变了形，杯中的水顺着桌面淌开。
「小荞，对不起……」
小荞盯着桌上的水渍。
这三个字，她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想像过。
真正听见时，x口却空了一块。
冷风从那个缺口里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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