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
上个月,上上个月,她记不清来过几次。
只记得每次上香,父亲总是跪在拜凳上拜得特别久,久到後面的阿婆会不耐烦地抱怨:怎麽拜那麽久。
小荞那时候还不懂,只觉得爸爸真的好疼她。
庙祝坐在偏殿门口,一边替人收惊,一边眯着眼喝茶。
老人手腕上缠着一圈磨得发亮的大颗佛珠,说话前总要先「啧」地清一声嗓子,像在嫌弃什麽似的。
看见父亲又带着小荞来,他把佛珠往木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又来啦?」
父亲笑得有些讨好,连忙点头:「孩子最近身T还是不太好。」
庙祝抬眼轻轻瞥了小荞一眼,啧了一声:「身T不好倒是小事。」
父亲双手拿着准备还愿的香油钱,动作y生生停在半空:「老人家,这话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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