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曜望着她,没有问剩下多少,只应了一声,「好。」
杀青合照拍了将近半个小时。
苏晚站在人群中央,手里重新抱回那束花,晏沉曜留在镜头外等她,过去她每次杀青都习惯迅速完成流程,收花、合照、说感谢,回到住处後再把角sE慢慢从身上剥下来,这一次不同,她每次转头都能找到他,於是连告别角sE都显得容易了一些。
当晚,两人搭乘客运星舰返回中央城。
私人休息舱的门关上後,苏晚终於卸下维持了一整天的JiNg神。她坐到晏沉曜身边,将头靠上他的肩,一开始还兴致B0B0地讲剧组里发生的事,说导演为了一场日落等了六天,说男主角怕高却要拍悬崖戏,也说虞曼在自然保护区被当地小动物追了半条街。
晏沉曜听得认真,偶尔问上一句,等她说到第二个月拍摄的那场重头戏时,声音已经越来越轻。
「那天我其实很想直接回家。」苏晚闭着眼,靠着他的肩低声说道,「可是一想到你在等我把戏拍完,又觉得自己应该撑下去。」
晏沉曜转头看她,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留着连日拍摄的疲倦,他没有把人叫醒,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苏晚醒来时,星舰已经接近中央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