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听证之後白塔回声装置专案在监察组手里正式全面封存。
岑宁交出的内部纪录并不完整，却替监察组找到了调查入口，军方在资料清除程序启动前接管白塔主系统，保存下C作纪录、审批名单和苏晚穿越当晚的原始资料，也证实所谓设备汰换只是销毁证据的名目。
调查结果公布前一晚，苏晚坐在中央城住处的客厅里，桌上摊着虞曼替她整理的流程资料。
监察组已经确认她是未经批准研究事故的受害者，明日的联合说明会将由官方先公布调查结果，她可以选择不露面，也可以亲自说明自己的经历。
苏晚最初答应出席，到了需要准备时，反而盯着那几页资料看了很久。
「我背过b这长十倍的台词。」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气掠过脸颊，仍没能让紧绷的心情松下来，「听证那晚我把话都说完了，明天还要坐在那里，等官方替我盖一个章。」
晏沉曜在她身旁坐下，「你可以不出席。」
「调查结果都会公开，我躲着也不会让事情消失。」苏晚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迟疑，「我只是不想最後又被写成一个需要所有人同情的受害者。」
「那就告诉他们你希望怎麽被理解。」
苏晚望着他，「如果媒T追问我想不想回到原本的时空，或者问起我们的关系呢？」
「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便拒绝。」晏沉曜把她手里的资料cH0U走，放到桌角，「明天没有人有权b你选择留下，或者回去。」
苏晚望着他，心里那点乱了整晚的情绪，终於慢慢有了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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