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脸上的笑终於淡下来。
她过去总能把累不累应付成营业话术，连林姐问起，也能讨价还价换十分钟睡眠。可小苗这样直直问来，她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完自己在陌生世界里的害怕与想念。
「有一点。」苏晚走到沙发旁坐下，抬头看向林姐，「林姐，我这几天很安分，黑粉和热搜都没乱碰。虽然本人被全星际骂上去了，但那边公关速度还行。」
林姐看了她很久，终於低声说：「回来就好。」
苏晚没有接话。
小苗在旁边擦眼泪，「晚姐，那你还走吗？」
休息室里静了下来。
星幕演播厅里也静了下来。
苏晚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知道这只是情绪映照，知道她们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来自自己的记忆和想像。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更躲不开。
那句话其实是她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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