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以棠紧闭双唇
「痛就说」季凛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道路
安以棠安静了几秒低声回答「好」
她再次闭上眼，这一次不是因为不想说话，而是她真的没有太多力气
疼痛让她JiNg神消耗得很快，失血造成的不适，也让她脸sE越来越白
季凛看了一眼，心里第一次出现一种很强烈的不安
她见过很多伤，也看过很多人在任务中倒下，可是以前她站在指挥位置
她可以分析、可以判断、可以下命令
可是现在，坐在她旁边的人是安以棠时
她第一次觉得，等待b执行任务更难
「以棠」季凛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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