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低着头，掌心压着冰袋，沉默片刻後才道「她不是在故意整我」
「我知道」韩芸芸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所以我才说狠，不是说她乱Ga0」
「她就是那种……明明知道哪里最痛，还是会直接从那里下手的人」
这句话让安以棠指尖微微一顿
因为她知道，韩芸芸说对了
季凛确实就是那种人
她不会多说废话，也不会把话讲得很漂亮，可她永远知道一个人真正的问题在哪里，知道该怎麽下手，才能最快把人掰回正轨
而那种JiNg准，有时候甚至b单纯的严厉还让人招架不住
那一晚，安以棠睡得很沉
也许是因为身T真的累过头了，连平常习惯在睡前反覆整理训练内容的脑子都安静下来
可即便如此，她半夜翻身时，梦里还是断断续续闪过战术馆二楼那条狭窄走廊、yAn台口的栏杆、还有季凛冷冷压下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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