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她以为自己赢了
预知消失时，温以宁身T微微晃了一下。
裴凛川伸手扶住她。
「看见什麽了？」
「一座保险柜。第三张照片、底片和十七号药物的配方都在里面。」
她停了一下。
「还有你母亲的祖母绿戒指。一个nV人把它戴在了无名指上。」
她没有看见nV人的脸，也不知道保险柜藏在哪里。
但至少能够确定，消失的证据始终掌握在同一个人手中。
当晚，裴凛川让人调出戒指的旧监定资料。那枚祖母绿内部有一道独特的天然羽状纹，只要再次出现，便能确认真伪。
另一条调查也很快有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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