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雪越下越大,回到家里时,瓦顶已经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王树屋子的烛火也熄了。

        王二郎回到屋里,就坐在櫈上,手扶着左膝盖,不发一言。

        梁念初以为他累了,也就不多说话。

        王二郎一向沉静少言,但是为人极之T贴,只要他不用去县城里g活,都会与她一起分担家事。前几天才爬上瓦顶修屋顶,又和她一起到林里摘野花和香草,更叮嘱她以後不要独自前来,让他陪她来,道是如今世道不好,这里有点僻静。

        吃饭後,他总是抢着刷碗,说她煮饭已经很累了。

        他的衣服和王树的衣服,总是不让她洗,说沾了血的衣服太脏了不好洗,他来洗就好。

        平时看到她手上有事做,他总会过来帮忙,可是今天他就是坐着,一动也不动,有点奇怪。

        洗漱过後,烧起床下的炉灶,她走到他跟前弯腰与他对视:「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说着伸手探看他的额头,王二郎一惊,微微後退道:「脏??」

        「怎会脏,今天你又有没杀猪。」梁念初探了他的额,再m0了下自己的道:「正常啊,没发热。」

        再看看他的手,不寻常地一直抓住膝盖,又问道:「你是不是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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