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深。深到林暖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她不想停。她只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她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环住沈清欢的脖子，手指cHa进她散落的头发里。沈清欢的发丝很软，被蒸汽浸得Sh润，缠绕在她的指尖，像某种温柔的枷锁。
沈清欢发出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短，像是从x腔里震出来的叹息。那个声音让林暖暖的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池边，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
沈清欢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不是完全离开，而是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每一个吻都很轻，但每一个吻都像在说同一句话——我想要你。我想了很久了。从第一天晚上就开始想了。
林暖暖的头往後仰，靠在池边。热水在她身边，玫瑰花瓣擦过她的肩膀和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沈清欢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然後她的手动了。
不是隔着毛巾，而是直接贴上林暖暖的背。温热的，Sh润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上滑，经过每一节骨头，像在数某种珍贵的珠子。林暖暖的身T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沈清欢的触碰。那种从脊椎蔓延到全身的sU麻，像电流，像火焰，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沈清欢的手从她的背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锁骨，然後——探入了浴衣的领口。
林暖暖的身T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太快了。不是沈清欢太快，而是这一切太快了。从合约到同居，从同居到接吻，从接吻到现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的人生像一辆失控的火车，从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起点出发，一路飞驰，经过了她从来没见过的风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还没来得及问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她轻轻推开了沈清欢。
不是用力地推，而是轻轻地，像在说「等一下」。沈清欢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边缘，没有再往前。她抬起头，看着林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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