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餐桌前对面而坐。

        林暖暖的盘子里是一个煎蛋、一片吐司、一杯牛N。沈清欢的盘子里也是一个煎蛋、一片吐司、一杯牛N。一模一样,像某种无声的仪式。

        林暖暖低头吃蛋,没有说话。沈清欢也没有说话。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但两人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碰撞。

        林暖暖抬头拿牛N的时候,发现沈清欢正在看她。沈清欢迅速低头,叉起一块吐司塞进嘴里。林暖暖低头喝牛N,余光看到沈清欢又抬头了。她故意抬头,沈清欢又低下头。

        第三次的时候,林暖暖决定不抬头了。她专心吃她的蛋,把蛋h戳破,让金流出来,用吐司沾着吃。

        「你的蛋——」沈清欢突然开口。

        林暖暖抬头。

        「——煎得很好。」沈清欢说。她的语气很正式,像在评价一份报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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