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了。」温予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替他包紮。
傅烆垂下眼,声音沙哑。
「我没有想伤害他们。」
「我只是……」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
「我只是看到你站在他旁边。」
「心里很难受。」
温予棠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却没有抬头,傅烆望着她,忽然苦笑了一声。
「以前….我难受的时候。」
「杀个人就好了。」
「可是现在不行…因为你会难过。」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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