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诊疗室再次安静下来,傅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温予棠,落向窗外灰白的天空,像是在回望一段早已被尘封的岁月。很久很久,他才低声开口。
「我没有童年。」短短四个字,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第一次杀人,是十岁。」温予棠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傅烆的声音依旧低沉。
「他b我大两岁。」
「每天放学,都会把我堵在巷子里。」
「有一天,我拿起了一把刀。」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然後……他就再也没有回家。」
诊疗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傅烆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修长而乾净,却也曾经染满鲜血。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害怕。」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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