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位在贸易公司大楼的最顶层,四面没有窗,只靠着嵌在天花板里的间接照明,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近乎肃穆的暖hsE。
长桌是深sE胡桃木打造,擦得发亮,倒映着坐在上首的人影,像一面沉默的镜子。
&坐在主位,身形放松,腹侧的伤势已经不再需要靠止痛药物维持,但那道伤,终究还是在整间屋子里投下了一层无形的Y影——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教父会在这样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中枪,本身就是一件不该发生的事。
长桌两侧,依序坐着,以及今晚会议的核心人物——。
&今年六十一岁,是家族里辈分最高、资历最深的长老,当年正是他,在的父亲意外身亡後,力排众议,扶持年仅二十七岁的接掌整个组织。
那时候,家族内部并非没有异议——有人认为太年轻,经验不足;也有人认为,应该由更资深的成员暂代教父之位,直到局势稳定。
是,用他当年在组织里积累的威望,一一压下了那些反对的声音,亲手把推上了这个位置。
十七年过去,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鬓角早已全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锐利得像是随时在计算局势里每一个变数的得失。
他穿着一身传统剪裁的深sE西装,袖口别着一枚老式的家族徽章领夹——那是属於他那个世代的、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配戴的信物。
&看向主位。
&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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