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睿回握她的手，朝她扬起一副强撑的微笑，随後望向母亲，「妈，我们回家了。」
话音刚落，何秀华像是突然从一场漫长的美梦惊醒，原本空洞的双眼渐渐恢复神采，语气却是疑惑不解，「柏睿，这里是哪里啊？你今天不是要回台北了吗？」
陈柏睿身子一怔，「妈……你刚刚叫我什麽？」
「g麽？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何秀华拍了拍他额头。
陈怡宁连忙蹲到她面前，眼眶泛红，「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怡宁。」何秀华一脸莫名，「你怎麽也跟着你弟一起胡闹——」
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她环顾四周，看见来来往往的护理师，还有闻到医院那刺鼻的药水味，笑容逐渐在脸上消失。
「我……」她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头猛地一沉，「我刚刚……是不是忘记你们了？」
一句话彻底击垮两姊弟内心的防御，陈柏睿红着眼，上前一把抱住母亲，「现在记得就好了。」
陈怡宁也跟着抱了上去，眼泪不停滑落，「妈，以後别再忘记我们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