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回中部时,已是凌晨。

        &忙前忙後,安排梁母的住院手续、与医师和护理师确认用药,甚至连梁父的T力状况都考虑进去,安排梁父先去家属休息室小睡一下。

        直到病房安静下来,点滴Ye规律地滴落,梁颐乐悬着一颗心终於稍微放下。

        她拿出电脑,迅速处理明天的工作安排,等她发出最後一封邮件,累到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沉沉睡去後,一直在旁看着她的Hugo,默默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转身,Hugo就对上一双疲惫却清澈的眼睛。

        梁母醒了。

        她看着在医院里忙前忙後、沈默、却非常有条理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虚弱微笑。

        「你……就是Hugo吧?」梁母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落叶。

        「伯母,您认得我?」Hugo愣了一下,走过去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好让梁母不用吃力地抬头看他。

        「那年洪灾後,颐乐受伤住院,你常在她病房外的走廊上坐着,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我都看见了。」梁母笑了一声,看了眼在沙发上睡熟的nV儿,「她这孩子个X很倔,心里有事从不肯说,但我是她妈,我看得出来,她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梁母像是在说给Hugo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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