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周若雪往後退了一步。「你看看。」
沈文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深sE的服装搭配腰间的短刀，整T看起来b平常的校服成熟许多，甚至真的有几分年轻将军或侍卫的感觉。
「……好像还可以。」
「不是还可以，是满帅的喔。」周若雪看着他，忽然有些愣住。
「我突然觉得……」她稍微停了一下。「你这样真的有点像古装剧里面的人，果然有的时候，真的是人靠衣装啊。」
一阵快言快语过後，有那麽一瞬间，两个人就这麽互相看着对方，还有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有那麽几分，像是看到了不同於平时的自己那般。
旁边的花思澄默默把目光移开，而风毅衡则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麽。
店员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笑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乾脆一起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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