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耳膜。

        她站在原地,看着倚在兰博基尼旁边的那个男人。

        他听到顾景川的招呼,连站姿都没变,只是把下巴微微抬了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应非应的“嗯”。

        那声“嗯”懒洋洋的,敷衍到了骨子里,像是在告诉顾景川,我是叫江屿,但你不配让我好好答应。

        原来他叫江屿。

        孟晚棠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里。

        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个叫江屿的男人把她抵在nV卫生间的墙壁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滚烫的呼x1喷在她耳后,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叫她“SaO母狗”。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身上的酒气和西装面料蹭在她lU0露的皮肤上的触感,只知道他在她T内横冲直撞的时候那GU近乎暴戾的力道。

        而现在,这个名字终于有了主人。

        江屿。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看见江屿的目光越过顾景川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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