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一片混乱。

        家主被押走,整个宅子炸开了锅。剩下几房的话事人聚在前厅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大得连后院都听得见。一边吵着分家,一边闹着收拾现银现在就走。

        白敬远站在廊下,听着里头传出来的话,面sE沉沉,一言不发。

        有人推门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哟,敬远啊。你不在家守着沈氏,跑这儿来做什么?怎么,也想分一杯羹?”

        白敬远垂了垂眼:“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帮忙?”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你一个旁支的赘婿,能帮什么忙?别添乱就行了。”

        旁边有人跟着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刺耳得很:“赘婿就是赘婿,白家的事,轮得到他C心?”

        白敬远没有应声,这样的讽刺,他听得多了,争辩没有用。在白家主支眼里,他从来就不是“白家人”。只因他是沈家的上门nV婿,是靠着nV人才活下来的可怜虫。

        就算他搬到禺山城,就算他替白家打理码头,就算他处处小心、处处周到,在白家人眼里,他永远是个外人。

        而“赘婿”二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多少年,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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