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放学了去见了凌毓,她如今状况已b之前稍好,蔺鸿昇没对她负责,不过是那场闹剧之后又养了半年,孩子没了,和蔺靳的妈妈把离婚官司打完后,很快又有了新欢。
只他也没这么过分,分手时还是给了一大笔钱,顺便还给了套房子让凌毓安身,不甘心的是她,一直在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这次进门时没被骂了,因为凌毓宿醉还没醒,已然下午六点,屋内窗帘紧闭,酒气熏天,到处都是垃圾。柏凌打开房门看了眼,凌毓赤身lu0T侧躺着,身后有个男人,看不清长相,也躺着,手搭她腰上。
&扔得到处都是,nV人的内衣搅着男人的皮带,柏凌不知道他们昨晚玩得有多疯,才会把家里Ga0得一片狼藉,轻手轻脚关上门后,开始打扫。
浑浊不堪的橡胶套,她用扫帚一并扫起,打扫沙发底下时还扫出一滩白sEYeT,她不认识,却也本能的开始作呕。
凌毓越来越不Ai惜自己,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的蔺鸿昇的方式。她的那些男人从来不会待在身边超过两月,总是在柏凌来打扫时,给她介绍新的面孔。
她没有工作,也不好好生活,收入全靠柏凌上交,而柏凌的钱,又基本上全来源于蔺靳。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他老子不负的责给他担上了。
柏凌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清扫完满地垃圾,拉开窗帘推开窗后,卧室里的人醒了。
本以为是凌毓,走出的却是ch11u0的男人。他仅穿着内K,头发凌乱,一双眼微眯,面相凶狠,眉上有道伤疤。
柏凌下意识地躲避,心跳慌乱狂跳,好在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进入卫生间后,里面很快响起哗哗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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