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够、够了,聂行远,你疯了!你这是强——”
“我不是。”聂行远跪在地上,仰着头,“我只是帮你、我帮你洗澡,我没错,你也很舒服。”
说着,男人一根手指缓缓cHa进了nV人紧闭的x口。
太过了,即使已经做了一整晚,但聂行远这突然的cHa入还是让蒋明筝小腹哆嗦,偏聂行远cHa进去还不够,男人一边cH0U动中指,一边用拇指人y邦邦的Y蒂,虽然有聂行远的手撑着腰,但晕眩和被cHa入的爽感依旧打得蒋明筝站不住。
见蒋明筝眼神原来越涣散,聂行远又加了一根手指,听着蒋明筝克制不住的SHeNY1N和越来越重的喘息,聂行远食指中指并拢在柔nEnG的甬道里又cHa又挖,拇指指腹也不再甘心只是粘压那脆弱的豆豆,聂行远g脆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扣弄起来。
&人的T瓣抖得来越厉害,随着蒋明筝一声压抑地喘叫,终于,那些脏东西、流出来了。
混合着蒋明筝,那些浓白地、黏稠地属于另有一个男人的肮脏顺着nV人颤抖的腿争先恐后地往外流,聂行远看得眼睛都要红了,虽然他脸上在笑,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嫉妒。
只是流出来,还没有流g净,得流g净才行。
“太深了,筝筝,你让他S得太深了,还没流g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