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行远,显然料到了。
或者说,他等待的,就是这个。
在她瑟缩着撞进他怀里的同一瞬,他垫在她背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箍着她腰的手也同时用力,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密不透风的姿态,将她冰凉颤抖的身T彻底纳入怀中,紧紧按在自己火热的皮肤上。他的x膛震动,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的闷哼。
冷与热,战栗与稳定,Sh滑的丝绸与g燥灼热的皮肤,在这一刻形成了极端到令人眩晕的对b。
这酷刑般的冰冷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蒋明筝的牙齿开始忍不住轻轻打颤,意识被冻得有些模糊时,头顶的水流忽然变了。
那GU凛冽的寒意cHa0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度迅速攀升、恰到好处的暖流。温热的水抚过她冰冷的头皮、脖颈、脊背,像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驱散刺骨的寒意,唤醒僵y的感官。被冻得几乎麻木的血Ye重新开始流动,带来sUsU麻麻的回暖感。
身T的本能警报解除。
理智,连同被冷水短暂浇熄的恼怒和尴尬,以更汹涌的姿态回笼。
蒋明筝在温热的水流中猛地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滚落,视线清晰起来的第一眼,就是聂行远近在咫尺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深暗眸光的脸。而她,正像一只寻求温暖的雏鸟般,紧紧贴在他怀里,手臂甚至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后背。
这认知让她浑身的血Ye“轰”地一声,似乎全涌到了脸上。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惊叫出声。身T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指尖用力抵着他肩膀的肌r0U,膝盖也试图顶开他的钳制。Sh透的丝绸睡裙黏腻地纠缠在两人之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恼人的、滑腻的触感和更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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