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那什么，你们说我要不要也亲自去驻个场？毕竟我才是链动的门面，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别闹了，。”
这次，是同时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你省省吧”的无奈笑意。
聂行远则慢悠悠地、用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凉薄语调，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刀：
“途征集团，全公司，禁烟。写字楼内任何区域，包括卫生间和楼梯间，全面禁烟，电子烟也不行。”他顿了顿，看向，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同情，“老烟枪，他们不收。”
&：“……”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看一脸“我没骗你”的聂行远，又看看忍俊不禁的，最后难以置信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靠？！真的假的？！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他们这是招人还是招和尚啊？！”
吐槽归吐槽，玩笑开完，在正事上从不含糊。
会议定在两点。才过中午十二点，就火速驱车回了趟附近的公寓，不仅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烟味，还特意换了身更显沉稳的深灰sE定制西装，连袖扣都选了一对款式简洁却价值不菲的铂金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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