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菱花窗棂照进寝殿。
昭昭睁开眼,没有看到预想中那个强势霸道的怀抱。
拔步床外,那个曾经连上朝都要昭昭伺候穿衣的摄政王萧凛,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亵衣,长发未束,毫无形象地跪在床榻的脚踏上。
他手里捧着一盒西域进贡的极品冰蚕玉露膏,就那么直gg、眼巴巴地看着昭昭,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条在雨夜里被主人遗弃、又自己找回家的流浪犬。
“昭昭……你醒了。”
萧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sE。他膝行了两步,靠近床榻,却又在距离她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似乎生怕自己身上的气息会惹她厌烦。
“昨夜……我弄伤了你。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玉盒,语气里满是祈求。
经历过昨夜那场“感官共振”,萧凛亲身T会到了自己发狂时那根巨物劈开她身T的剧痛,更T会到了她心底那份对“另一个灵魂”的绝望Ai意。
他认输了。输得T无完肤。
既然她的心里已经住着一个完美的、懂得尊重她的“Ai人”,那他这个满手血腥的恶鬼,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做一条只配趴在她脚边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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