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的声和黏腻的“咕唧”水声在金笼内交织。昭昭被吊在半空,身T随着萧凛手上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脚腕上的银铃如同催命的音符,随着她身T的晃动响得越发急促、。每一次玉势的顶入,都让她被迫踮起脚尖;每一次cH0U出,又让她重重地跌回原处。

        “呜呜……不要……拿出去……不要这个……”昭昭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早就浸透了蒙眼的红绸,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被吊到快要脱臼的手腕,还有那根故意折磨她的冰冷Si物,每一寸都在瓦解她的理智。

        “想要吗?”萧凛恶劣地突然停止了动作,将那根已经染满晶莹AYee的玉势cH0U出了一大半,只留下最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卡在紧致的x口不轻不重地研磨、打转。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秦昭昭的全身。T内食髓知味的媚r0U正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填满,那卡在x口不上不下的Si物简直b杀了她还让人难受。

        萧凛听着那潺潺的水声,冷酷地提出了最后的条件:“想要本王那根烫人的东西,就大声求我。用你长公主那高贵无暇的嗓音,大声说你想要什么,求我怎么弄你。”

        秦昭昭SiSi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她是金枝玉叶,是大楚最尊贵的长公主,怎么能对一个毁了她家国天下的乱臣贼子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这b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叮铃铃……”她轻微的颤抖让铃铛再次作响。

        “不愿说?还是长公主觉得这Si物甚合心意?”萧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玉势的底端,猛地往里一送,直直戳到了深处,随即又残忍地警告,“那便让它留在里面,吊着你伺候殿下一整夜吧。”

        “不!不要Si物……拿出去……求你……”在极致的空虚、悬吊的痛苦和身T本能的折磨下,秦昭昭引以为傲的尊严防线终于在一瞬间土崩瓦解,被彻底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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