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家,在我哥房间,在床上,做那种事。”他说,“你知不知道隔音其实没那么好?你知不知道我全听见了?”

        薛沫雪的脸一下子白了。

        “林千树——”

        “薛沫雪。”他打断她,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叫得多大声?你知不知道你那种声音,隔着一道门,听在别人耳朵里是什么感觉?”

        薛沫雪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走,她想转身就走,走出这家店,走出他的视线,走出这一切。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林千树朝她走了一步。就一步。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Ye的味道。

        “你挺厉害的啊。”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那种声音,换谁听了都受不了。我哥受得了?他是不是每天都被你g着,恨不得Si在你身上?”

        薛沫雪的嘴唇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眶热了,热得发烫。

        “我没有——”

        “没有?”林千树歪了歪头,“那你那天来我家g什么?你那天来我家,不就是想g那种事吗?你提前下班,你偷偷m0m0上楼,你推开我哥的房门——你不是想g那种事,你是想g什么?”

        薛沫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不是,她那天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和他一起去看电影,想在他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想看他被自己吓一跳的样子。她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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