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逝几年后。
一个眼神怯懦的陌生nV人,牵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局促不安地站在高家空旷的客厅里。
那个男孩,就是高晗。
他紧紧抓着母亲的裙角,一双茶sE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盛满了对这个家的恐惧和茫然。
高恒当时站在楼梯上俯视,心中并无恨意。
他甚至在那nV人最终也像他的生母一样,被父亲榨g利用价值无情抛弃后,对这个被父亲视为“多余”和“麻烦”的异母弟弟,产生了一丝怜悯。
他深知,在高家这座由利益和冷漠构筑的冰山里,这种怜悯是奢侈无用、甚至危险的。
因此,在高晗被父亲丢弃,自生自灭的那些年,他选择了视而不见,只从旁人口中零星得知,那个弟弟过得并不好。
此刻,这份被刻意唤醒的带着愧疚的怜悯,对“兄长”身份的责任感,形成一GU难以抗拒的强大拉力,拉扯着他坚固的理智防线。
许久,高恒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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