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後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汪承渊转着笔的指尖停了下来。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低磁却透着一GU让人背脊发凉的威压,在向晚耳边幽幽响起:

        「不如下次,我也一起?」

        一GU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脑门。向晚吓得背脊一僵,正想回头说点什麽,老师却在此刻踏上讲台。

        向晚只能憋着满肚子冷汗转回去,如坐针毡。

        课堂内容十分乏味,向晚听得昏昏yu睡,好不容易撑到了午休钟响。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冲向蒸饭室,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便当。

        没想到,迎面就撞见了汪承渊。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蒸饭室门口,手里正提着两个温热的铝制便当盒。其中一个印着碎花图样的,正是向晚的。汪承渊定定地看着向晚,没什麽表情地将手中的便当盒往前递了递:「你的。」

        「谢……谢谢。」向晚受宠若惊地伸出手想接。

        谁知,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便当盒边缘时,汪承渊却手一转,像是不经意地避开了她的接取。他迳直转身走进教室,在那双修长双腿的迈步下,几步就回到了座位区。

        承渊自然地把那个碎花便当盒稳稳地放在了向晚的桌上,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摆好了位置。

        「喂……你……」向晚愣在原地,看着他那一连串流畅得理所当然的动作,脸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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