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的背没有名字。
青、紫、赭红、暗h。
层层叠叠,从肩胛骨一路铺到腰眼,像一块打翻的调sE盘。有些瘀青已经散开,边缘泛着萤光绿;有些还是新的,肿起半公分高,中心是黑的。
林伯走过去,站在少年身後。
「边个打嘅?」
少年没答。
林伯也没再问。他从架上取下那瓶广西来的药酒,倒一碗,用纱布蘸饱,按上那片最黑的新伤。
少年闷哼一声,肩胛骨耸起,又压下去。
他没叫。
陈真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一卷未拆封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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