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所有的恐惧、绝望、挣扎都被浓缩进这两个字里。幸存——不是胜利,不是成功,只是幸存。它承认了这个游戏的残酷本质:你只能期待侥幸地活下来,而不是真正地战胜什麽。

        「幸存。」

        「幸存。」

        陈默写下最後一个词,放下铅笔。他扫了一眼自己的答卷:十个词,笔迹工整,没有任何错误。作为一个推理作家,他对文字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听写对他来说没有难度。

        但其他人呢?

        他用余光观察周围。退休教师看起来很镇定,律师也是。护士nV孩似乎写完了,但表情紧张。大学生男孩握着笔的手在发抖,纸上有涂改的痕迹。

        建筑工人的状况最糟糕。他的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而且笔划歪歪扭扭,明显是识字量不足的表现。他的额头上汗水滚滚而下,眼神里充满绝望。

        「时间到。」

        教师突然开口,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吓得几个人手一抖。

        「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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