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0后的脸,脸红,嘴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下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个摄像头。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rT0u,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SaOb。笑笑自己呢,是SaO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PGU,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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