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听完那番话,靠在洗手台边,沉默了。

        苏汶婧已经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了,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没催。

        “你长大了。”冯雪说。

        苏汶婧的手在衣领上停了一下,然后把领子翻好,什么也没回答。

        冯雪看着她在镜子前把外套拉链拉好,把包带挎上肩膀,这个年纪的马尾多半在校园里散发着青春味道,而她扎着的马尾已经开始成为她的工作。

        在这样的环境里,冯雪又一次意识到,苏汶婧十一岁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可能就已经b同龄人先学会了一件事——没有人会替你长大,你不自己站起来,就会一直跪着。

        她在那个家过了十一年,十一年里连玉结怎么对她的,她从来不说。

        冯雪没问过,以前不好奇,现在也不好奇,但她开始觉得,那些事不是不重要,是苏汶婧把它们放到了一个她自己都很少打开的地方。

        “你b我强,”冯雪说,把包从台子上拎起来,挎到肩上,“我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在跟人吵架,吵输了回家哭。你倒好,二十岁不到,跟我说种子经历八十难照样开花结果。”

        苏汶婧从她身边走过去,伸手把她肩上滑下来的包带推上去。

        “你那是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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