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心烦,蒲碎竹不甘心地把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好傻,既没解释清楚,也没反驳明白,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跟倒豆子似的。

        小cHa曲让蒲碎竹心烦意乱,被晾在一旁的裘开砚看她聊完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笑了声就出了教室。

        下午放学时依旧下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地上,蒲碎竹握紧伞,犹豫着要不要先等等。

        “蒲同学,我可以送你回家吗?”颀长挺拔的少年俯身看她,笑眼盈盈。

        蒲碎竹像受惊的小鸟踏了出去。

        她不知道裘开砚看上了她哪一点。

        X格?嗯……没杀人放火……

        成绩?她在实验班垫底,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长相?好吧,她不常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具T什么样,但应该挺正常的。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裘开砚神经错乱,脑子有病。

        街巷的排水系统形同虚设,下水道的水肆无忌惮地漫上来,蒲碎竹蹚着浑水往出租屋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