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跟我们一样,在为了某个不可触及的未来,在这座城市里挣扎。
我抬起手,想像往常在校车上一样对她挥手。
但在指尖触碰到冰冷玻璃的一瞬间,我停住了。
如果我敲醒她,我要说什麽?
说「姊,我看了你三年」?还是说「我快毕业了」?
对她而言,我只是一个每天在校车窗边一闪而过的、模糊的国中男孩。
隔开我们的从来不是这层强化玻璃,而是她肩上扛着的生计,与我书包里那点廉价的愁绪。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视线,身T微微动了一下,眼看就要醒来。
我触电般地缩回手,在玻璃留下半枚模糊的指痕,转身逃进了路灯照不到的Si角。
几秒後,我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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