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的眼眶倏地红了。

        那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来得如此猛烈,她只能用力地仰起头,看着电梯顶部刺目的白光,y生生地将那些软弱的眼泪b回眼眶深处。

        “汀儿。”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语气里透着一种深重的无力感,“那是舅舅,不是爸爸。不能乱叫的。”

        “为什么?”小粉团子扬起挂着泪珠的脸,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rEn世界规则的困惑。

        “因为他是妈妈的弟弟。”

        “为什么弟弟不能是爸爸?”

        叶汀不依不饶地揪着叶南星的衣领,用三岁孩子那套看似简单却又无b直白的逻辑,执拗地发问。

        “可是妈妈Ai舅舅,舅舅也Ai妈妈。汀儿看到了,舅舅每次看着妈妈,都跟班里那些小朋友的爸爸看着他们的妈妈一样。舅舅为什么不能当我的爸爸?”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能看出来的、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Ai意与纠缠,却偏偏是这个世上最见不得光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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